顾明池回来的时候,任南熹没睡,捧着一本财经杂志,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昏昏欲睡。

        书也差点掉到了地上。

        封皮的内容,让顾明池心底的愧疚愈演愈烈,深邃的眼眸是被刺痛后的惊惶。

        一言未发,顾明池走上前,轻轻地将书抽离放到了边上。

        光晕打在他最常看的书上,却反常地让他的嘴角凝结出冰冷之意。

        不曾多加思考,顾明池就把书翻了个面,甚至由原本的桌面直接挪到了角落里,隐在黑暗之中。

        这本就不是她想看的东西,她不该,也不必强迫自己。

        顾明池做好一切后,重新转过身来,本能地想要把任南熹抱回床上,却在看到那张属于自己的脸时,再一次地意识到了现如今的处境。

        叹了口气,失落转瞬即逝。

        顾明池挤着眉眼,想让自己笑得更自然些。却终究压不过内心的倦怠,透着一股恍惚的沧桑。

        顾明池伸手推了推任南熹,拿起一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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