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熹打开帐篷,探出头来看了看外头的光线,发现足够亮堂了以后,就从自己的帐篷里摸出了一个小纸包。
有眼尖的观众马上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盐,是盐!昨晚任南熹吃晚饭的时候硬说菜没味儿给自己要了点盐,好家伙全藏这儿了!】
【又吃又拿?现在嘉宾都不考虑一下导演的感受吗?!不得不说,干得好!】
【梁凉无能狂怒:不是吧,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梁凉:别说了,已经开始难受了】
【很好,大早上我就已经开始笑了】
背过身去简单清理了一下牙齿,漱了个口,任南熹就又重新小心翼翼地把纸包收好放回了帐篷里。
再次走出来,任南熹拉高了自己的领子,呼出一口寒气,忍不住搓了搓手。
想都不想就朝前大步走去,结果走了一百来米,又发觉有什么不对,默默退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