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商栀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悄悄瞄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好像没什么反应。
她继续道：“而且这是咱们第一次出去玩拍的照片，多有纪念意义。”
陆妄一针见血：“我记得当时在洱海拍了好多张照片吧？”
“啊，是吗？不记得了。”商栀垂死挣扎：“而且你看这张照片，席宁也很好看啊，陆明仁只卡了半张脸，对吧。”
陆妄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商栀脖子一梗，英勇就义一样：“看什么看！”
陆妄给面包片翻了个身，语气带着点小得意：“看出来了，你是我的颜粉。”
“谁是你颜粉？”商栀扬高声音反驳：“不是，谁说我是你粉丝了。”
“不是吗？”
陆妄手指一动，屏幕上那张照片缩小，随后他点开另一张照片，是他的个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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