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夫,是您亲自给我做这个手术吗?”

        简晨拿着病历抬眼看他,“你不放心?我也可以帮你联系别的医生。”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明天来可以吗?”

        “可以,你明天收拾东西,把该做的检查都做了,然后准备手术。”

        “好。”

        陆怀拿着病历走了,路上翻开看了一眼,两个清晰娟秀的字T落在纸张的右下角,“简晨。”陆怀轻念了一遍,感觉左x下面用力跳了一拍。

        简晨今天看了许多个病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像是智齿开会一样,大多数都是奔着智齿来的。一天下来,她累得腰酸背痛,换了衣服打车回家。

        锅里的热气噗噗地从锅盖的缝隙处窜出来,她撕开泡面的包装放在一边,打了两个J蛋放进开水中,把面饼扔了进去。

        这是段子岳不在家时,她晚餐的必备项目,简晨唯一的那点可怜的厨艺随着婚后生活都淡忘掉了。段子岳休息的时候,不是呆在他的小书房里,就是泡在厨房里,他在家时的晚餐几乎能用掉家里一半的碗盘。

        但他不回家,也不会问简晨吃什么,做什么,这是他们的默契,好像段子岳不在家的时间里,简晨是个不需要进食的x1血鬼。

        别人夸段子岳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丈夫,第一次听到这种话时,简晨还是很高兴的,后来,她总是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在家煮泡面时那些不成形的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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