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再查询了解一下,明天就来。”
安白与教员告别。
回家路上,安白一直低着头,摩挲着那枚兑奖牌。
“不开心?”林秋将车停的很远,陪她在晚风里慢慢走。
边缘郊区常年充斥着漂浮进来的毒雾,今天的夕yAn也是淡淡的,灰蒙蒙的。
“那个老师说,很多领奖人都是鼠目寸光,混吃等Si。”安白心口闷闷的,止不住想起救济所低矮的窗户,修不好的教室门。
“第二个月的时候,我前桌Si了。她家在贫民区,回去路上被野狗咬断一条腿,没几天就Si了。”安白说:“她是去翻垃圾的时候被咬的,虽然救济所给了营养Ye和代餐块,但她家里还有三口人,根本不够吃。”
林秋不说话。
安白也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我是说……如果她有这个好运气,能换一年的饭,肯定就能活下来,指不定以后就能做更好的事。我不觉得那些拿去换饭的人有错……”
“那教员是中心区的人,没饿过肚子。”林秋r0u了r0u安白的脑袋:“他没错,你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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