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怕我忍不住睡着。”林秋伸手撩开她额前的刘海,“那样就听不见你喊我了。休息吧,没发烧。”

        安白半张脸埋在被窝里,偷偷看林秋捧书静读的侧颜。

        男人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不疾不徐,极其认真。银sE细边的眼镜将他的脸衬得越加深邃沉静,那双黑sE的眼睛望向她时又柔柔的,含着浅浅的笑意。

        “睡不着?”林秋合上书说:“我去拿本童话书。”

        “我不是小孩子。”

        安白发出浅浅的、近似SHeNY1N的哼声,“我现在x口好难受……有点痛……”

        她像是陷在一片浓稠粘腻的冰凉沼泽里,四肢百骸的力气被一点点cH0U走。深入骨髓的刺疼仿佛永无尽头,手指冰凉,眼前模糊,仿佛世界只剩下疼痛。

        林秋的声音冷了些:“和刚刚那个男人有关吗?”

        刚刚的男人……叶南辞?

        “嗯……”安白想起叶承明家简单柔软的原木装修,墙上布满重叠交错的的血痕划印,一定是叶南辞发病时疯疯癫癫,痛得在自残吧。

        林秋深x1一口气,握住她的手:“安白,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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