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做复健,接受许多刺激进行反应训练,否则以后就是个木鱼脑袋了。

        “刚刚的星星……”安白半梦半醒,脑袋昏沉,总统就在她床边半躺小憩都不觉得可怕,“是你给我安排的复健吗?”

        男人闭着眼,缓声道:“一场梦罢了。”

        借由总统的说辞,安白找到了对自己更准确的描述:梦游。

        她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星期,食不觉味,刺鼻苦涩的药剂像是白开水一样往肚子里灌。本来一天两针的肌r0U注S加到了一天八针,她洗脸的时候才从镜子里发现,自己手臂上扎了一圈密密麻麻的针孔,脚背都快扎不下了。

        “我的病情是不是恶化了?”

        安白发现总统变了,几乎每天24小时在宅邸里工作,离她的看护床就只有一墙之隔。三天前还是四天前开始的,她也记不清,但能确定他看她的时间越来越多,眼神越来越深沉温柔,像是出于某种愧疚。

        她不会是要Si了吧……

        听说毒雾中毒的人最终会变成类似丧尸一样的脑Si亡状态,外表看着鲜活依旧,内里却已经僵ySi亡。

        “你现在就像个废物一样。”总统一行行浏览安白的检查报告,到最后,眉宇间竟有些怒气。

        他用力拧了拧眉心,摇头说:“算了,不能指望那群庸医。”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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