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教堂见过的nV孩脸sE红润,穿着一件红白sE的裙子,伸手将安白扶起,捏了捏她的鼻子说:“喂喂喂?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被那俩人C傻了吧?”

        直到窒息濒Si的感觉传来,安白才回复神智。

        安白打掉nV孩的手,警惕地往后缩:“这是哪里?你怎么带我出来的?放我回去!”

        nV孩被打痛了,没好气地凶安白:“你还想回去?你知不知道我再晚到一点,那俩人就把你CSi了?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他俩弄了你两天三夜没带停。”

        安白的确不记得了。

        以她的身T,别说这么久,一整晚就该进医院了。但白星是治愈系的异能者,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让她复原,继续交欢。

        “你放我回去。”安白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你。”

        “那你就认识白星了?你被他洗脑了啊,赶着往他嘴里送?”nV孩气急败坏地掀开被子,露出安白伤痕交错的腿,“他今天能拿你讨好总统,明天就能拿你讨好别的权贵,你不怕几个男人一起g你?”

        如同新生般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掐印齿痕,深红sE的绳子勒痕更是显眼。

        安白想并拢腿,但没有什么力气,nV孩毫无顾忌地往她腿心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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