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抬起头,发现天空高高在上,冷若冰霜,星光触不可及。

        总统就坐在星光之中,那张椅子上,坐的端正而笔直,等待她的到来。

        可安白靠近了,才发现他身上全都是血。

        他受了很严重的伤,肌r0U自内而外地爆裂撕开,皮肤却又形同枯槁,仿佛是一具Si去多年的腐烂尸T。

        这样苍白而脆弱的人,仍然保持着上位者沉稳矜贵的模样。

        他抬起眼,看见安白时嘴角动了动,最终没有笑。

        “安白。”他同她说:“你来了。”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安白顾不得冲鼻的血腥味,走上去观察他的伤口。

        在眼前实打实看见了,才发现有多骇人。

        这伤口分明是好了坏、坏了好,一道又一道地叠加,这才弄成了这个不可挽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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