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四人对视一眼,蔡昇站了出来。

        “臣有本奏。”

        皇帝似笑非笑着弧度,“哦,蔡卿有何事要奏啊?”

        若非玉儿提前告知与他,他还不知道自己信任的重臣竟是前朝余孽,满心满眼的全是光复前朝。

        如此一想,皇帝的眼神顿时凌厉了几分。

        蔡昇莫名一顿,只觉得今日陛下的心情彷佛并不是那麽好,心中不免疑虑自己今日是否该说师恒的事。

        只是若今日不说,便又要等三日後,那时那师家公子想必已被用刑而Si。

        如此一想,他定了定神,继续道:“陛下,昨日有人喊冤,说锦衣卫指挥使夏汲lAn用职权,草菅人命,明明已抓住凶手,却依旧对其家人动用私刑,其心可诛,若一直放任下去,百姓寒心哪陛下。”

        “哦?当真如此严重?”皇帝似笑非笑,神情没有丝毫松动,反而看向站在首位的夏汲。

        “夏汲,事实是否真如蔡大人所言?”

        “回禀陛下,蔡大人所言全属W蔑,臣自任锦衣卫指挥使後,所言所行皆是按国法行事从无二心。”夏汲走出位置,看向蔡昇。

        “不过在下当真是好奇,蔡大人此言到底有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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