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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进行到尾声,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许多年轻人中途就被抬走了,灌醉他们的阿越此刻仍没事人一样,朝宾客一一拱手道别。
回到小屋时,已接近亥时,阿越看着静静坐在床边的阿青,只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
他拿起桌上的油灯,慢慢走到对方身边,就在他伸手去揭盖头时,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饶是他脾气再好,这种要紧时候被打扰,也不免生出一肚子怨气。
“阿越兄弟,是我。”
门口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越闻声略显无奈,轻声朝阿青说道:
“是阎公子,你先等等我,一会就回来。”
刚走到门口,阿越突然心生疑惑,他记得对方明明是第一个被灌趴下的,怎么这会儿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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