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移旌将沾着泥巴的手按向对方脸颊那块扎眼红斑,同时指尖施放出一缕灵气——他要将一次施展神通的机会用在对方身上。
随着泥浆附着在脸上,女子感受到一股清凉,每次男子手指落下,清凉便加深几分,断断续续涂了四五次,王移旌才守财奴一般护住碗口道:
“不多了,真不多了。”
低头看了一眼碗,又摇头晃脑絮絮叨叨:“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
女子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虽然心中仍有怀疑,但脸上不时传来的清凉,让她预感到自己多年来的夙愿似乎要成真了。
王移旌装模作样心疼碗里的泥浆,目光瞅见对方颌下还有一道细微伤痕,他下意识伸出手勾向对方下巴,后者愣愣站在那,动也不敢动。
男子将泥浆沾到对方颌下并递出一丝灵气后,这才发现二人动作有些暧昧,连忙收回右手,讪讪道:
“刚刚那里有道伤痕。”
“我知道。”女子声如蚊虫。
……
二人在屋内静静坐着,气氛微微有些尴尬,好不容易挨到一刻钟,王移旌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