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睡衣和毛发都是夏茸身体一层层的遮羞布,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分不剩,弱小的羞耻心被反复碾压,脸皮薄的美人根本招架不住,一重又一重的酷刑磨得他撑不下去了,呆滞地裸露身子自暴自弃,任由程暮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去洗洗吧。”程暮揽起夏茸,将他公主抱到浴室里。
本以为是结束,不想这才是屈辱的开始。
程暮岁数不大,花样却不比老手少。软绵绵的夏茸窝在温热有力的怀里,清瘦得硌手,背薄薄的一片,肉全长在胸和屁股上了,尽管也没几两重,难怪程暮第一眼没看出来。
程暮将美人对着镜子安置在洗手台上,把尿似的趴腿坐着边沿,后背靠着自己支撑,两只大手捏着胸前的团子,勉强遮住了上半身的绝对领域,可下面却又一半小逼都悬在洗手池上方,黏腻湿滑的唇瓣正一张一合,露出殷红的花蒂,摇摇欲坠,后靠着硬物,前面又被手掌按住被牢牢扣在镜子前。
淫靡又失神的表情活像一条脱水美人鱼,绝望又饥渴难耐,发丝粘在香汗淋漓的脸颊边,碰到了饱满的红唇,痒得小舌头不自觉吐出来,色气不自知,看得后面的程暮兽性大发。
“小妈,你自己看啊。”程暮的胸膛紧贴夏茸被汗水流淌的裸背,在他耳边低笑。
“不要呜呜……不……”
美人噙着泪,想要拿开胸上作祟不断的手,更要躲开镜子中的白花花的肉体,仿佛不看就不存在似的。
可程暮就是要他认清现实,稍稍一使劲就将整个人压到得更进,屁股往里推,双腿抄着膝弯拉开几乎卡在洗水池里,就这样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径直浇在腿间打开的嫩肉上,得到触碰的花芯刺激得颤抖,喉间发出诚实地哼唧声,嗓音又黏腻虚弱了下去。
“你自己看,流这么多水。”
“洗都洗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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