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物弯如弓弩,灌入了铁水一般滚烫颤动,摸得茶茶手腕发酸,愈发敷衍。
“可以了。”
越硬越容易射,茶茶明白这根东西已硬到了极限,小声说:
“能射了。”
渗过砖石缝隙投进地下道的光线,微弱近无,凭着翟绝极佳的目力,也只看清身前女孩的轮廓,她仰着脸,神色模糊,嗓音软如水。
她让他射。
她说可以射了。
性器连通大脑绷紧成一条弦线,翟绝眼皮直跳,修长而结实有力的双手抓住女孩双手裹住肉茎,低头附在她耳边:
“继续。”
男人的双手很大,干燥温暖,覆在手背上盖得满满的,茶茶没说话,又尽心给他捋了十几下。
“可以啦。”她颤声,“快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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