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茶茶对秋千留下了阴影。
不过与沦为实验体的惨痛经历相比,这点阴影不足为提,茶茶对秋千不感冒,摇头:“不要。”
难得靳书禹想为亲手她做一件事,再说,狗狗荡秋千是多么可爱幸福的画面。
一想起小狗荡秋千的场景,靳书禹脸红耳热,猝然被拒,气恼隐带一抹羞怒,大手捏住小狗敏感的后颈:“真不要?”
摸索后颈的指尖滑凉如毒蛇,在危险勉强,茶茶跪得很快:“要。”
“那明早给你搭一个?”
“嗯。”
“就这态度?”靳书禹眯起眼尾。
明确拒绝却被硬送,茶茶心不在焉地哄着他,双脚下地,摇颤着艰难走到凉亭之前伸手抱住,脸蛋贴上冰凉的柱面,吟哦着前后耸动,用小逼里最娇嫩细致的部分来回操套着大肉茎。
身子骨再硬朗、脾性再克制的的男人也受不住她这般操干,放荡地后入式吃鸡巴,靳书禹给她套得再也脱不开身,只想时时刻刻都把小狗插在胯下。
馥郁的浓香向四周灌散,已经习惯了气息的两人浑然不觉,隔壁独栋的主卧窗帘拉开少许,重度失眠的青年站在床边,目光四处寻索。
窗户半推开,夜风吹得窗帘拍浪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