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探了探李胜的鼻息,又扣了扣他的脉,才兔死狐悲的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去。
越往外走,他的心越沉,这趟差事做的太过顺遂了,顺的他的心一直飘着,没有底。
走到厅堂,众人依旧趴在食案上,睡得深沉。
他慢慢走过去,把钥匙小心的放回徐翔理的身上,凝神片刻,他绕到谢孟夏身后,举起了刀。
刀尖儿轻轻晃动着,寒冷命令的刀身上,映照出他挣扎的眉眼。
韩长暮趴在谢孟夏的对面,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那人犹豫了一下,刀尖儿颤抖的更厉害了。
犹豫了半晌,他还是把刀收进靴筒里,缓慢的扫了众人一眼。
他想,既然差事都办的干净利落了,就没必要再杀人了,还是少造点杀孽吧。
他不再犹豫了,转身出了戍堡,身影飞快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原是想就此离开的,返回敦煌的,可是酒肆中有一样关乎性命的东西,他必须要带走,他没做停留的进了酒肆,弯身钻进冷飕飕的马厩中,撬开一块石头,露出泥泞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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