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韩长暮的脸色稍霁,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调转了方向,往书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去搜一下清浅的房间,把可疑之物都拿到书房去,去叫姚参军和孟岁隔到书房见我,吩咐人送水进来,我和冷少尹今夜都饮了酒,要沐浴一下,再送两碗醒酒汤。”
金玉一叠声的应着,忙着安排去了。
韩府中一片忙乱,抄家的抄家,洗漱的洗漱,传话的传话,忙的不可开交。
远离长安城,通往京郊的一条蜿蜒小道上,一辆其貌不扬的马车,却在夤夜赶路。
轱辘碾过碎石泥土,咕噜噜的声音穿透夜色,传的极远。
这辆马车是赶在城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出的城,一出城便是一路疾驰,赶了半宿的路,终于将京城巍峨高耸的森然城门抛在了远处。
眼看着已经离京城十分遥远了,马车才慢了下来,赶车的人转头望了身后一眼,似乎松了一口气,慢悠悠的挥了下马鞭。
拉车的马生的寻常,甚至有些瘦弱,缓慢的走在夜色中,时不时的啃一口道边嫩油油的野草。
车厢中的人感觉到了马车变慢了,撩开车帘儿,温和问道:“阿远,到哪了。”
这一把声音恍若清泉,甘冽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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