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江知道韩长暮的性子,更知道拦不住,他叹了口气:“行,我就舍命陪一回君子。”
这个时辰,连夜猫子都找了舒坦的地方躺着去了,街巷里连个鬼影都没有,韩长暮一行人悄无声息的穿街过巷,拿着无往不利的内卫司牌子,叩开了几道坊门,赶到了沈家酒肆的门口。
白日里的喜字红灯在夜风里飘动,原本是最喜庆热闹的颜色,经过一场变故,此时看起来,却格外的萧索肃杀。
韩长暮伸手拨弄了一下挂在门上的大锁,冷笑了一声。
今夜的变故,想来明日天一亮,便会传遍了长安城吧。
到那时,再想从这沈家酒肆里找到些什么线索,只怕是不容易了。
他转到酒肆的后墙,看了看一人多高的院墙,抬了抬下巴。
孟岁隔顿时明了,带着几个暗卫,轻轻松松的翻墙而入,随后打开了后院的门。
韩长暮几人鱼贯而入。
为免惊动旁人,这几人都没有燃灯,皆是摸黑走了一路。
此时进入了酒肆,韩长暮率先点了一盏灯,照亮不大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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