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江逛完了院子,走到厢房门口,正好听到了姚杳这一席话,他暗戳戳的竖了竖大拇指,敬佩之意犹如滔滔江水,从心底油然而生。
这马屁拍的自然流畅,丝毫不令人觉得恶寒尴尬,损了自己太高了对方,却又不会让人看低了她。
高手,果然是溜须拍马的高手。
这种人,合该浸淫官场看旁人溺水而亡。
韩长暮受用务必的一笑:“可我是男子。”
姚杳撇撇嘴:“您若是扮上,保准比姑娘还像姑娘。”
冷临江听着,撇了撇嘴。
人家都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丫头偏不走寻常路,非要给
个甜枣再打一巴掌。
幸而人家韩王世子是个大气人,若是个记仇不记恩的,这小鞋,姚杳定是穿的脱都脱不下来了。
韩长暮果然没有恼羞成怒,只是轻轻嘁了一声,抿出一个淡淡的笑来。
姚杳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人的心怎么这么大啊,自己的心头肉都跑了,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还有心思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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