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少了个新嫁娘,和新嫁娘的足印。
他又环顾了四围一圈儿,目光径直落到了紧紧关着的窗户上,微微一顿,疾步走了过去。
“吱呀”一声,他伸手推开了窗户。
窗棂上擦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灰尘,自然也没有留下手印。
他探身望了出去,冷临江举着灯笼,在旁边照着亮。
窗下是一片泥土地,栽了几株花木,这个时节,翠绿的叶片已经长满了枝干。
许是前几日下过雨的缘故,这片地面有些潮湿。
他抬眸向外头望了望,发现潮湿的泥土仅限于挨着窗下的这一小块儿,别的地方却是半干的。
同一块泥土地,却呈现出一深一浅,泾渭分明的两种颜色。
韩长暮抿出一个冷笑来,“砰”的一声关上窗,走到铜盆旁,伸手在盆子里抹了一把。
铜盆是干的,但是却有水渍,显然不久前是盛过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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