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力差的,已经委顿在地,一滩黄橙橙散发着异味的水泽与方才的冷水混合在了一起,蜿蜒直到远处。
事情到了这一步,再多的狡辩都是无用功了。
姚杳看了看那白花花的手和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顿时觉得自惭形秽。
在那么白的手臂上,写上那么小的蝇头小楷,也是清晰可见的,可搜身怎么就没搜出来呢?
要不说这作弊手段五花八门,每年都会与时俱进呢。
韩长暮似乎看出了姚杳的心中所想,微微倾身低语“是药水写的,干透后字迹不显,用淘米水刷过,字迹才会重新显现。”
姚杳“哦”了一声,对那药水动了念头。
韩长暮巡弋了姚杳一眼,继续低声道“我知道药水的方子。”
姚杳挑眉,脸上皆是兴奋之色。
韩长暮抿嘴,又道“你应我一件事,我就把方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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