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也早已看出了这件事情,脸色才会格外难看。
而包骋拿到的那份考卷,赫然也出自这作废了考卷。
省试考官是开考前三天入场,在贡院中拟定考卷题目,随后印刷,而现在泄露出来的题目,正是已经作废了的考卷,而不是选定印刷的考卷。
如此一来,这件事情便很是蹊跷了。
作废的考卷是立刻弥封存档的,而选定的考卷却是要发到工匠手中进行印刷的。
这个过程经手之人众多,即便有内卫司的内卫和北衙禁军的禁军层层把守,也很难说不会有疏漏之处。
相较而言,拿到选定的考卷会比弥封存档的考卷容易的多。
此人能有本事拿到弥封存档的考卷,为何却拿不到选定的考卷?
若是拿到了选定的考卷,为何却没有泄露出来?
韩长暮摩挲着这几页薄薄的纸,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思忖片刻,他倏然抬头“阁老大人,这些作废了的考卷是存放于何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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