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玉急急诶了一声,可谢晦明走得急快,还未等她说些什么,人便已经走远了。
她原以为谢晦明会如同往日一般,多问几句,问一问皇贵妃的身体如何,用饭如何,心情如何,谁料今日他却半个字都没有多问,就这样便走了。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下子可好,不成仇也要成仇了。
谢晦明走在残阳下,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
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与生母的关系变得如此疏离。
是他开蒙读书头一回得了父皇的赞扬时?
是他秋猎头一回自己猎到猎物得了父皇赏赐时?
是他头一回办差极得圣心得了父皇褒奖时?
还是他大婚迎娶了父皇为他选的王妃,却没有听从母妃的意思时?
他痛苦的抱住了额角。
他是庶子,也是次子,是本不该有任何的不甘和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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