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辅国被韩长暮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干干笑了两声:“那就好那就好,韩大人心里明白就好,不知韩大人什么时候可以进宫?”
韩长暮看了眼更漏,刚过戌初一刻,他思忖道:“贡院里还有些事情要安排,子初前本官进宫,就先不去觐见圣人了,待朝会后,再行觐见。“
高辅国完全没有异议,拱了拱手道:“如此甚好,一切都仰仗韩大人了。”
韩长暮客气了几句,因要掩人耳目,便没有大张旗鼓的相送,只站在窗口看了几眼。
而高辅国把一袭漆黑如墨的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暗沉沉的眼睛,警惕的望着四周,在北衙禁军的簇拥下,低着头快步走出了贡院。
孟岁隔站在房间里,犹豫不决的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大人,圣人是什么意思?”
韩长暮望着暗沉沉的天色,轻笑了一声:“圣人觉得我是最不会向他动手的那个人,才会将此事交给我来查,不管查到是谁的手笔,我都会不偏不倚。”
“......”孟岁隔愣住了。
韩长暮转头望着孟岁隔,又笑了一声:“母妃的命捏在他的手里,他当然会有恃无恐,也以为我会投鼠忌器。”
孟岁隔的脸色变了变,问道:“世子,那,咱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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