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宽以待人,严以律己,还成就大业,他就一个打劫的,成什么大业,难不成他还能劫了皇帝老儿的那张椅子?
有本事劫,他也没本事坐。
这等堪比唐僧念经一般的碎碎念,姚杳也听的一个头顶两个大。
她觉得再听下去,就不是赵应荣会打人了,而是她会暴起打人了。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动静大的吓了众人一跳,齐齐望住了她,连顾辰也闭紧了不停碎碎念的那张嘴。
她像没事儿人一样,走到顾辰身边,端起食案上的酱肘子,似笑非笑的问顾辰:“这个你也没有空吃,给我吃呗?”
顾辰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眼睁睁的看着姚杳端走了那盘酱肘子,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分明是在警告他,若是再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来,那便让他一口都吃不上。
台榭中一时间没了人语,只有淡淡的风吹进来,低低的呜咽两声,寂静
尴尬的叫人心头一跳。
赵应荣尴尬极了,万没有想到这位“小师姑”比水匪还不讲究,忙吩咐水匪又送了两盘酱肘子,干干笑了两声:“咱们寨子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肘子,酱肘子管够,顾神仙,小师姑,尽管吃,尽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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