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嘛,韩家军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受人摆布,让来就来,让走就走。
就算是圣人的旨意,也还有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句话。
夜色越来越深,山间一阵低低切切的嘈杂声过后,隐藏在各处的内卫尽数换了人。
山脚下,灯火通明,道旁更是搭起了一座简陋的凉棚。
韩长暮和邱福交接好青云寨之事,便翻身上马,带着众多内卫,浩浩荡荡的冲进夜色中,由一队精壮的羽林军半是监视半是护送,向着长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从此地回京,快马加鞭一路疾驰,定能在寅正开城门时赶到,而贡院是在巳初放榜,进了城后,韩长暮还能有换官服准备的时间。
这一行人足有数百人,纵马疾驰激的尘土飞扬,在这浓重的呛人尘土中,纵然有那么几个人没有跟上队伍,也不容易被人察觉到。
眼看着青云寨藏身的层峦叠嶂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韩长暮和金玉对视了一眼。
金玉了然,左手松开缰绳,微微抬了抬。
后头有几名混在内卫中的韩家暗卫不动声色的催马上前,将韩长暮的身影挡的严严实实。
这几名暗卫的身形都与韩长暮相差无几,就连长相也有五六分的相似,若刻意装扮,距离再远一些,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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