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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显然韩长暮已经不耐烦祁明惠絮絮叨叨的从头说起了,他不待祁明惠再度开口,便抬了抬手:“陈家获罪后,清浅,哦不,陈阿杳是同你们一起关在了刑部大牢吗?”

        祁明惠愣了一下,不明白韩长暮为什么要这样问,但她还是秉承着事实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韩长暮难以置信的提高了声音,半晌才将尖利的声音落了下来:“圣人的旨意是陈家满门下狱,十六年前陈阿杳已经两三岁了吧,当时奉命抄家的是被禁军和内卫,陈玉英果然好手段,竟然能在禁军和内卫的眼皮子底下,放出去一条漏网之鱼。”

        祁明惠对韩长暮这话有些不明就里,明显慌张了一下,但还是实言相告:“阿杳出生头一年,陈玉英不知道从哪里抱了个野种回来。”她顿了顿,有着难以言说的怨恨:“而阿杳出生之后,那野种便顶替了阿杳的身份,从此阿杳便再也没有见过光了。我原以为阿杳从此以后都不能出现在人前了,可陈府获罪,陈玉英却让我的阿杳去顶替那个野种遭罪,我,我怎么舍得,那是我的女儿,相见不能相认的女儿。”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裙角,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砸落下来,痛苦万分的凄厉呜咽:“禁军来的急,陈玉英没有来得及安排妥当,我便先下手为强了,让我的乳母带着阿杳出了府,我抱着那个野种进了刑部大牢。”

        她笑中带泪,凄然道:“可笑他到死都以为,那个野种逃了出去。”

        听到这些话,韩长暮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他震惊的无以复加,心中有无数个疑问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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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答案,他的神情淡然如常,抬了抬自己的左臂:“我记得清浅的这个位置有一块浅青色的胎记。”

        “胎记,我的阿杳怎么会有什么胎记!”祁明惠自嘲冷笑,沁出心痛的泪来:“那根本不是胎记,有胎记的是那个野种,陈玉英不知道从哪抱来的这个野种,也不知道这野种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他把那个野种手臂上的胎记给烫掉了,却给我的阿杳的手臂纹了这么一块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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