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屈指轻叩桌案,慢条斯理的开口:“他们仨连个灶火都捅不开,院里的锄头都是新的,连点土都没有,村民若是把日子过成这样,早就得饿死了。”
王显错愕的愣了一瞬,转身走了。
不多时,一行数十人穿过茫茫夜色,身影迅疾的山石树影间若隐若现的闪动着,片刻不敢停歇的往山上赶去。
与此同时,山寨中那处院子里,众人睡意昏沉,其中一间屋子的门悄无声息的拉开一道缝隙,一个纤细的人影从门缝中闪了出来,整个人的气息倏然弱了,似有若无的与夜色相融。
这座山寨占据了整个山头,从半山腰开始一直到山顶,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机关陷阱。
而山顶像是被什么东西削掉了一样,呈现出一片鬼斧神工造就的巨大平地,只是略有凹凸起伏,但大部分都适合建造房舍。
也不知这些水匪的开山祖师爷是怎么找到的这个地界儿,进可攻退可守,且是个易守难攻的天险之地,的确是天然适合占山为王的。
山寨的最外侧都是密密匝匝的寻常房舍,看上去像极了普通百姓所住之处,但却有许许多多的水匪暗哨混杂其间。
深夜,山寨里亮起星星点点的昏暗灯火,像是满天星辰洒落,而寨子里最宽敞的厅堂中亦是灯火辉煌,几张食案上摆了各色的酒菜。
青云寨的寨主赵应荣坐在上首。
赵应荣生的粗眉凸眼,须发乌黑发亮,脸上也没什么皱纹,看起来很是年轻,可那一双眼却丝毫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清透明澈,反倒浑浊不堪,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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