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骋走到姚杳身边,奚落道:“阿杳啊,你居然还管他们父子生不生嫌隙,汉王妃的心都让你操了。”
姚杳哼了一声,没理包骋,快步往前走。
包骋追上去,继续奚落:“阿杳啊,我看你也别做什么参军了,干脆进汉王府当幕僚吧,汉王挺信任你的,搞不好能你能混成第一宠臣呢。”
姚杳不屑的嘁了一声:“我还第一宠妾呢。”
包骋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阿杳,你能不能有点志向,咱能不能努力争当第一宠妃。”
“宠妃,就凭他那个脑容量不够的,回回都能蠢出天际!”姚杳等着谢孟夏的背影:“心软手不狠,还是个缺心眼儿,他若是做了那个位子,怕是要被朝臣糊弄的连北都找不着了,圣人宠他归宠他,但,”她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妄议废立是大罪,她虽是个现代人的瓤子,可也得入乡随俗。
“可他心眼儿是真好。”包骋感慨了一句。
“那个位置是心眼儿好就能坐得住的吗?”姚杳斜了包骋一眼。
包骋顿时想起了什么,忙闭紧了嘴,一路无言的往北走。
就在姚杳四人往山寨北侧赶去之时,韩长暮和冷临江也已经潜入道了山寨中,四处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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