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站在崖边,狂涌的山风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他负手而立,微微垂首,凝视着几乎与崖边齐平的翻滚白浪,心中满是疑惑。
方才他之所以在众多水匪中挑中了这个人,也是因为他在众多的水匪中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人,这人就是李胜的心腹杜风。
而后来他发现王显也在跟踪此人,他也没有惊动王显。
现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杜风为何要如此决然的跳了崖。
即便是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也无需如此决绝吧。
他站在崖边踟蹰不前,白茫茫的雾气时不时的翻滚到崖上,扑到他的鞋面上。
他眯了眯眼,慢悠悠的开口:“李胜此人多疑,他主子的疑心更甚于他,谁都信不过也是常理。王显,那水匪可有说窦威岐要处理的是什么人?”
王显摇了摇头:“水匪说他不知道,他只是无意之中听到窦威岐没头没尾的吩咐了心腹之人一句,说是密室中的人不能再留,要用药,问出实话后杀掉。”
韩长暮的眉心一跳,能这样处置的人,必然是极其要紧之人,也必然掌握着极其要紧的秘密。
还没等二人商量出个什么结果,白茫茫的雾气突然起了波澜,一阵剧烈的翻滚,云雾深处传来细微的锁链哗啦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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