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一行人在山脉中走的飞快,走了一段时间后,众人越来越疲累,有些人撑不住了,便折一根树枝在地上杵着,一步一步往前挪的格外艰难。
可即便再艰难,也没有人松下这口气,身后有那么一大堆跗骨之俎一般的硝石筒,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赵浮生看到姚杳身姿翩跹,如同一片无根落叶,在山间飞旋,丝毫不见力竭之时,也没有触碰到树干草木,脸色不禁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一个下属身份的姑娘,轻功都这般高深莫测,出神入化,那么身为内卫司司使的那个人,身手该是多么的恐怖。
这样一个人,身手和心机都深不可测,他的爹和李长明,是哪来的自信,相信这样一个人会保护他们,竟然心甘情愿的将身家性命托付于其。
这简直是与虎谋皮,危在旦夕。
他打了个寒噤,不能深想,一想就浑身发寒。
不行,他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这个人。
念及此,他又疾言厉色的催促了水匪几句,身形轻快的赶到了韩长暮的身边,静了片刻,没话找话的问道:“司使大人,不知那处密道在什么地方。”
韩长暮垂了垂眼帘,神情淡薄,权当没有听见。
赵浮生深深抽了一口气,耐着性子继续打探:“司使大人从前来过青云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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