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羽林军在心里哀嚎了一声,领命而去。
听到这话,黄连云捂着口鼻,厌恶的瞥了邱福一眼。
这么个鬼地方,怎么休息啊,不怕噩梦缠身吗?
邱福唯恐这个受不得罪,吃不了苦的黄连云会出言反对,坏了他的大事,在黄连云开口之前,便好脾气的解释道:“黄内侍暂且忍忍吧,这回的差事事关重大,主子交代了要万无一失的,天亮之后,再查验一遍,回去也好给主子复命不是。”
黄连云干笑两声:“是,邱指挥使说的极是。”
邱福微微挑眉,没有再说话,找了个干净的空地儿,和衣而卧。
其他羽林军见状,也纷纷三五成群的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就在羽林军觉得青云寨大势已去,围攻青云寨这件事情万无一失,纷纷安心歇息之时,重伤的赵应荣在听到了韩长暮的话之后,只略一沉思,便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
韩长暮对赵应荣的这个选择毫不意外,人都是向死而生的,在死的绝望中骤然看到生的光明,即便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也不惜一搏。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将装药墨绿色长颈瓷瓶交给了赵浮生,淡薄的交代了一句:“吞服即可。”便慢慢的走到一旁,一脸漠不关心的抱臂相望。
赵浮生张了张嘴,刚要再多问几句,可看到韩长暮那张事不关己的脸,他顿时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抖着手倒出一丸和瓷瓶颜色相同的墨绿色药碗,握在手心里,不肯喂给赵应荣,犹豫的艰难问道:“爹,爹,真的,真的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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