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儿上缀着的拇指大的东珠浑圆温润,格外的醒目。
姚杳嘁了一声,鄙夷的瞧了一眼那明晃晃的珠子:“老冷啊,你可是越来越骚包了,比大姑娘还爱打扮。”
冷临江满不在乎的笑了:“人靠衣装。”
姚杳哑然失笑,弯下身子贴近长条案,若有所思的抬手扇了扇风,眉心紧紧的蹙着,转头道:“你来看看。”
“怎么了?”冷临江急忙走过去,看着空荡荡的长条案,满腹狐疑。
姚杳抿唇不语,抽出个帕子递给冷临江,随后用细长而平整的竹条在长条案上仔细刮了一遍,原本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案面上,硬是被刮出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堆积在条案的边上,虽然仍是极少的一点点,但灰蒙蒙的,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
冷临江见状,赶忙两只手托着那帕子,在条案的边缘接着。
姚杳把灰尘尽数刮进了帕子中包好,塞进衣袖里。
冷临江茫然中得见一丝清明,犹豫不决的问道:“怎么了,这条案上有问题。”
“我怀疑这条案上点过迷香。”姚杳低声道,她将时春的头搬到一侧,指着没有伤痕的后脖颈道:“你看,这里十分的干净,而前头的勒痕靠近脖颈的上方,且与旁边的那根粗麻绳的粗细相符,这样看来,她的确是上吊自杀的对不对?”
冷临江点头,转瞬又摇头:“看起来是,可偏偏又不是,上吊自杀的,胡床离脚那么远,莫不是她是踩着凳子跳进上吊绳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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