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我却是吓走了她,我相信有这一次教训,她肯定不敢再来找你了。”

        陈疤瘌在说这些的时候,心里也有些窃喜。

        当初他很觊觎刘翠花的身子,也想跟她搞破鞋,可谁知刘翠花嫌他脸上有疤,每次遇到他不给机会不说,更还表现出一副恶心的架势。

        刚才,他吓唬刘翠花,看着刘翠花都快尿裤子的样子,也颇有一种很爽的感觉。

        他心里那点小心思王晨是不知道的,不过他的这番话,也确实让王晨消了些气。

        刘翠花缠着他,真的让他很头疼。

        他也觉着,通过刚才那么一吓唬,不敢说刘翠花永远不找他了,起码近段时间内她是不会来了,当时被吓得那么恐惧,估计不仅不会找他,可能连其他男人都不会找了。

        遐想间,王晨说道:“陈叔,如果你们只是把我坑进了派出所,那凭你刚才做的那些,也许我就原谅你了,可偏偏,你们还烧了我的房子。让我无家可归。这一点,我不可能原谅你!”

        陈疤瘌咧了咧嘴,“当初你读书的时候,叔可是给你拿过钱的,就拿那点钱来抵房子的事行不?”

        王晨摇头道:“叔,当初我读书时你的确给我拿钱了,这点恩情我一直都记在心里,但我那房子哪怕就是再破,想要再盖一个同样的,起码也得用好几百块的木头,还有好几百的人工费吧?”

        果园的房子都是木头搭建的,尽管不怎么值钱,但正如王晨说的,却也需要上千块的花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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