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苏一愣,随即脸上挂起笑容,向那人走去,试探性地双手抱拳笑道:“在下伽苏,还未请教。”

        那人脸上的嘴角更加上扬,显然也是有些惊讶,同样双手抱拳回道:“在下寒霜,信奉戕无。”

        寒霜?

        戕无?

        道上手势?

        除了最后一个,前面两个都给伽苏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

        她不由看向子午,子午扔过来一个眼神,直径坐在了寒霜对面,问道:“阁下既然信奉戕无,怎么不在戕无所在应城呆着,反而跑到了丰都来?”

        寒霜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被问,他解释道:“我虽信奉戕无大神,但实际上只是一个不知归地的旅客,一心想要看遍神州大好河山,因此多为流转在山野和其他城市之中。”

        他扬起笑容,脸上带着一块刀疤,像是历经磨难,跋山涉水千里迢迢来到这座城市,去感受他希望感受的一切。

        子午扬了下眉头:“阁下,以前没有来过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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