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子午见人慢慢变多,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打开,就站在马路边上对着所有往来的路人,一刀穿过自己的手掌。
周围的人一阵惊呼,他再将匕首□□,丝毫血迹没有。
子午板着一张脸站在中间,他原本就一脸的冷淡,此刻更显得没有情绪,这反倒为这场精彩却也乏味的演出带来了一丝严肃的仪式感。
周围的人等着子午接下来的表演,却见他只是重复同样的动作,便觉无趣地散了。
伽苏无声扶额,看来卖艺这条路也被堵死了,连着两天卖的都是同一个招数,百姓的观赏度已经直线下降,等她挪到子午身边探头去看那个碗的时候,就更加不抱希望了。
四个铜板叮呤哐啷地在碗里打转,她问:“今天吃什么?”
这是个难题,从来没正经吃过东西的子午一时间也回答不出来。
伽苏捧着碗,又缩回墙角下。
斑驳的墙角种着鲜花,可二人都没有心思去观赏。
直到陈泉走到二人面前,喊道:“喂,我这里缺个搬货的,来不来。”
伽苏一个激灵,抬起头:“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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