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笙又梦到左行云了。
白天也没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啊,怎么晚上就做春梦,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他抱着长条抱枕,双腿死死夹住,内裤被起反应的小肉棒顶出一个小帐篷。
梦中,左行云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他是用了十成的力气,手臂的青筋凸起,手指几乎陷进了花笙的柔软的腰肉里,掐得他腰间一片青紫,生疼生疼的。
左行云腹肌轮廓清晰,白皙的肌肤上附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挺动的幅度一大,那汗珠便顺着沟壑往下汇聚到胯下卷曲浓密的阴毛之中。
而那根在他身体内作祟的孽根鼓胀着跳动,坚硬火热,一下又一下的直捣黄龙,茎身上的脉络重重摩擦过他窄小湿滑的阴道。
他清晰的感觉到,这次做爱是没有带套的,以至于他能更为贴切的感觉到肉棒贴着嫩壁划过的触感,被操干的滋味。
仍旧是他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不同的是,左行云的动作比第一次来得更加凶猛,操他像是在对待他的杀父仇人一般,力道极重,恨不得那肉根变成刀刃,狠狠捅进他的身体里,将他脆弱不堪的花穴凿得湿淋淋的,痉挛一般的朝外冒水,越操越滑,越操越热。
“唔……不……操……”
“你妈的……放开我……嗯唔……啊啊啊……”
花笙挣扎的像一条上岸的鱼,最敏感的尾巴被逮住,他使劲扭动身体也无法摆脱,越是挣扎左行云掐得越紧,“操……你他妈没做过爱呀……别……轻一点……啊啊啊嗯……不……”
梦里没有痛觉,花笙是站在第三视角看床上颠覆倒凤的两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