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外显的他会有如此接近人类的思考,是否是因为他尚未被完全吞噬的缘故,但假若代价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情愿不要。
他如一阵风般闯进了孤儿院,轻而易举找到了略带不安躲在院子角落商量说词的那几个男孩,在第一人尝试开口之际将人甩到墙角,一晃眼便将反应不过来的其余几人也全数放倒,挑了一个今天下手最像是跟他有仇的对象,掐住脖子将人狠狠撞在墙上,再稍一使劲便能将那在他眼中脆弱不已的要害扭断。
要不是被放倒的人中好歹有一个反应快的,拚了命捡起一颗石头扔向他的头,让他为了稍微偏移而慢了一秒,为其他人创造时间差,一个接一个爬起来扑向他,他真的差点就杀了对方。
兴许是本就肃穆的氛围让院内的人格外关注风吹草动,他重新将所有人放倒的时间居然足够引来听见喊声的其他大人,来人再分别试图压制他和叫来更多人,一片混乱之中如玻璃碎片刮金属般尖锐地传入他耳里的,则是某名男孩的一句大吼。
他的眼睛是红sE的!他是魔族!
那之後引起了多大的SaO动,他已经不记得了,他还在努力将白sE力量放回天秤上,直到得以取回一部分身T掌控权,大人们开始可以压制他。
而後,他感觉到一团耀眼得一面令他厌恶之至,一面又令他稍微安心的白sE光团正在快速靠近,其後还尾随了几粒光点,x1走了他全副注意力。
赶来的是被大人们匆匆请来的几位修士叔叔与祭司爷爷,後者一照面便将一大坨光属X攻击往他身上招呼,和表面效果相b简直中看不重用,只能起到令他因下意识排斥而分心闪躲、化解的作用。
他的本能危机感甚至都没将面前这整群人加起来视为敌人,顶多是需要费时清掉的挡路虫子。
祭司爷爷的到来仅是为他争取到平衡天秤的时间,幸好,在他取回自我以前,他真的没有再攻击到一个普通人,祭司爷爷和负责保护其他人的修士叔叔也都没有受伤。
终於,他的身周不再有环绕着他却不受控的白sE力量,T内恢复到他熟悉的,黑与白不断攻击彼此却始终分不出胜负的动态平衡,意识也重新浮到表层,一如大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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