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知道你不能被碰的点在哪,然後装作无意地往那点狠狠践踏上去,让你就算疼也叫不出声。

        「——雪尘,给你。」

        余光被走来的陆行洲撕扯而去,南雪尘接过他递来的热牛N放在一旁,赶紧掀起腿上的外套,「先把衣服给穿了,会着凉的。」

        陆行洲笑着摇摇头,伸手替她拢了拢大衣便揽住她的腰,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黏了上来,「没事,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看着他蹭在肩窝的脑袋,南雪尘无奈低笑,又拿起了牛N,「你只买一杯?」

        「我不喝。」

        男人晃了晃脑,笑音捻着抹调皮,「我得自我惩罚一下,给你赔罪。」

        「噗??」忍不住笑了出来,南雪尘伸手覆上他的头发,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你给我赔什麽罪啊?」

        可陆行洲却没回话,抱着她沉默了好久,才低声吐出了一句:「??雪尘,对不起。」

        听出他嗓子里的颤抖,南雪尘愣了下,有些诧异,「喂??你不会是哭了吧?」

        说着,她伸手就想看他的脸,可陆行洲却倔强地埋在她的颈口,怎麽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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