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肖垣别怕,可自己手颤抖的连那冰种都拿不稳,眼眶也红的吓人,自己吓得脸白如纸,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师尊马上就不疼了师尊师尊……”

        肖垣想阻止,可他太虚弱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一开口更多的冷气灌入,只能让他咳嗽地更厉害。

        司珏欲将冰种植入仙骨借此修复灵脉之时却发现一个让他近乎崩溃的事实,他的师尊竟被人生生抽去了仙骨,如今体内灵力全无,如同凡人。

        他不敢细想,凡人之躯的师尊是如何受的住寒玉床的冷气,如何受的住寝殿的寒气,如何承受的住三月不吃不喝。

        “师尊你的仙骨怎么……”冰种从他的指尖滑落到地面上,发出“嘭”地一声,他如梦初醒地将肖垣抱到自己怀里,用火灵力温暖着他的四肢,他眼眶微红,已隐隐在崩溃的边缘,“师尊为何不告诉我你仙骨被人夺取?”

        司珏天生火灵根,怀抱火热,肖垣被冻僵的四肢慢慢回暖,他不知从何说起,也不想说起,索性闭口不言。

        “师尊别怕,你不会死的,别怕别怕,子瞻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嘴中安慰肖垣别怕,可他怕的唇珠都在颤抖,那执掌三界的魔神的眼尾流下如断线珍珠般的泪水,吓得脸色惨白,片刻他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已有疯癫之势,“师尊,我把我的神骨抽出来给你!”

        他也许是疯了。

        且不谈神骨抽取时五脏六腑异位,神魂被寸寸捻灭的痛苦,这神骨承载着他的毕生修为和命脉,贸然抽出与自寻死路亳无差异。

        他手中不辞尘一动,生生朝向自己的心脉,可令他绝望的是,在不辞尘剑尖抵向他的心口的一瞬间,他的心脉处出现一只火红的凤凰灵体,凤凰化出结界让他根本不能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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