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司珏一身玄色长衫,面如冠玉,疏轻朗落,青黛远山眉下如秋月的双眸里浅浅地落了霜雪,疏离清冷地看着同门师兄,如玉无双,似雪无情。

        同门对他仰慕且惧怕。他与同门一起在沧澜秘境中历练,天资卓越,实力深不可测,在一众仙门中拔得头筹,还获得了沧澜秘境的传承,得到了神剑不辞尘,一时间声名大噪。

        沂陵宗宗主对他青眼相加,有意提携他,他却迫不及待地推迟掉宗主的邀请,飞一般地回到了师尊所在的主峰。

        整整一个月没有和师尊取得联系,他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身体也在疯狂渴求着师尊的抚慰,后穴中的玉势都止不住菊穴内部的痒。

        他回来时,师尊告诉他在调教室里等他。

        他急不可耐地推开调教室的门,看到师尊眉如寒刃,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淡淡道,“脱掉衣服跪下。”

        这样的师尊让他激动地身体兴奋起来,他听话地脱掉衣服,露出里面完美的躯体,浑身赤裸的跪在地上。

        肖垣没有穿鞋子,他伸出脚,仙尊的脚腕上带了一枚墨绿色的平安扣脚链,是司珏送给他的礼物。

        肖垣的脚狠狠地踩到了他挺立的阳具身上,敏感脆弱的阳具被人用脚趾踩在地上,柱身和鬼头传来剧痛,可在这样的痛苦中,另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却由内而生,这样的羞辱却让他神色更加迷乱,他被踩地太爽了,神志有些模糊,肖垣更加用力地践踏着他的阳具,鬼头处脚趾的滑腻和地板的冰冷坚硬交替,叫道,“师尊好厉害……踩地徒儿好爽……嗯啊……师尊不要了……师尊……”肖垣突然加大了力道,他脸上的红晕更重,上身开始不稳地摇晃,哭着叫道,“要坏掉了……唔唔……”

        肖垣脚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最后甚至用脚跟研磨着对着他的龟头,他终于忍受不住,腰软的没了力气,上半身无力地趴到了地上,脸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鲜红的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露出一抹痴笑,他竟然被踩射了。

        “啊啊啊……被师尊踩射了……好爽……好淫荡……唔唔……师尊……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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