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阳具捅进了我觉被玩的红肿的糜烂至极的小穴中,小穴早已渴望阳具已久,争先恐后地吸附着阳具,肖垣被这骚穴吸的爽极了,于是更快地在他的后穴中抽插。
渴望且狰狞的阳具在他身体内驰骋着,随着每次冲撞,屁股都会被刚抽出的阳具狠狠地拍打着,后穴内热度不断升高,敏感点却不停地被刺激。
他神色恍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情欲的红绳绑着四肢,胸膛上,花穴里,手臂上,都是情欲的痕迹而他正对着镜面的阳具中插着一根栩栩如生的白玉兰玉簪,阳具被憋成青紫色,红肿的后穴正在小穴中抽插着,菊花口堆积了一层的白色泡沫,而他吊着一双三角眼,吐着舌头,脸上带着笑意地主动迎合着后身男人的侵犯,像一只发情期的淫荡母狗。
肖垣在他身后拽紧他的头发,问他,“你怎么这么骚……嗯?是不是随便来一个人都能操你。”
听到这话,深陷情欲的司珏一下便清醒了过来,他唇色苍白,声线沙哑道,双眼里都是惶恐不安,“师尊……师尊……师尊不要……啊啊啊……师尊不要抛弃徒儿……徒儿只对师尊一个人发骚……”
肖垣操他操的更狠了,将他脸部朝下猛地按到在冰镜前的桌子上,鸡巴这样就进得更了,完全没入他的后穴中,将他的后穴塞的满满地,然后操他的频率更快,像打桩机一样在他体内,肖垣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好看着你这个贱货是怎么在我身下发骚发浪的。”
“师尊……啊啊啊……嗯嗯嗯……师尊……我……我……我只对师尊发骚……只做师尊的小骚货……”
他看着镜子里被操的接近崩溃的自己,殊不知自己正在被未来的自己窥探着人生。脑子都被操坏了一样,可怜兮兮地红了眼眶,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以为自己的师尊真的会抛弃自己,吓坏了。
镜外的司珏看着这一切。脸上比那镜中人还要绝望悲戚。
“怎么会这样?”司珏满心满眼地难以置信,他红了眼眶,心中像被人捅了一刀般剧痛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