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摸……”他浑身脱力,脑子混沌不清,又哪里再记得唱词,直接坐在了桌子上,双腿大张,握住了自己挺立的阳具,开始从卵蛋到鬼头,快速撸动起来,他动作越来越快,嘴里的词唱的原来越软绵无力,变成了呻吟,“唔……嗯嗯……哈哈……”

        他的大腿内侧剧烈地颤抖着,眼睛无神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嘴里吐出白气。

        台下人眼睛都直了,看着他旁若无人地自慰,听着他毫无廉耻的放肆呻吟。

        终于,他挺立的阳具射出白浊,白浊量很多,他高潮的世间也比常人要更长一些,精液喷到了他的脸上。

        他伸出手指粘着一缕白浊,伸进了自己的口中,认真的舔舐着那手指上的白浊。

        这样淫乱的场景令台下的人更加兴奋,他们红着眼,隐隐有想要发疯冲到台上直接操干的趋势。

        在二楼包间里,一个带狐狸面具的侍应生恭敬地进来,跪在地上等待吩咐。

        在最里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的下半身正被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给口着,身边另一人同样身材玲珑,相貌姣好的女人用自己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和手腕上的佛珠,殷勤地给他点烟,他抽了一根烟,又被口的舒服极了,红着眼冷冷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声音沙哑狠戾,“开始吧。”

        侍应生点头,毕恭毕敬地跪着爬出去,外面等候的人见怪不怪,低头同样恭敬地听着他的吩咐,然后下去。

        台上,一个头戴银狐面具,一头银丝的人悠然上台,他手中拿着一根瘫软的鸡巴,走到了失神自慰的白千屿面前。

        白千屿几乎是立刻爬到了那鸡巴面前,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忘我地舔舐着那根略显狰狞的大鸡巴,直到将那根鸡巴舔舐地挺立起来,看着一柱擎天的假阳具,他发狂一样地饥渴吞咽着,主动前后移动着身体,自己为大鸡巴口交起来,嘴里发出呜呼的吞咽声,他圆润挺立的屁股和已经被操成深红色的骚穴就这样对着台下的观众,饥渴的骚穴不断分泌淫水,顺着还有性爱痕迹的大腿内侧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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