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这可是把神剑……可是……受不了了……我就玩一下……实在太难受了……都是药我才……
一滴泪无声地落到地上。
他抓起剑柄,狠狠地,捅入自己身后那饥渴的淫洞,一捅见底,肚子上都撑出了一个剑柄的形状。
他尖叫一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从鸡巴中喷出的白灼射到了树干和草地上,还有一部分喷到了自己的身上和头发上,白色的精液落在黑发上拉出细长的银丝,使他看起来更加地淫荡,后穴中紧紧被插入就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合不拢的打洞,喷出粘稠的液体,他颤抖着潮喷了。
身体在快感中痉挛着,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用那柄长剑继续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地抽查着,后穴中的水光被插成了白沫,他疯魔似的越来越快,直到自己的后穴被操的发红,也不曾停歇,终于,在一个停顿后,他浑身瘫软在地上,鸡巴和花穴中除了淫水喷出淡黄色的尿液,他再一次爽的失禁了。
汹涌的情欲折腾了很久才平复下来,身体因为反复的高潮酥软无力,他怀中还抱着那柄剑,失神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在理智终于从云端降落到地面之后,他看着这柄洁白无瑕的剑身上都是淫液的神剑,长久缄默。
若水剑可斩世间一切魑魅魍魉,此刻却被自己当做淫具,抚慰这下贱的身体,他真的无可救药。
他望着那柄剑,如果我用这柄剑狠狠地划过自己的脖子,血就会像喷泉一样,多么美丽的场景啊。
他受蛊惑一样拿起那柄剑靠近自己的脖子……
却忽然感到空气中一道无形的屏障控制着他,让他无法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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