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贺天泡在池子里，冲站在一边挤洗发露的莫关山招招手。印象里自己从来没和眼前这位男朋友一起洗过澡，看着眼前这偌大的浴缸估摸以前的自己肯定没少和他一起洗，心里竟有些吃味。
莫关山顿了顿，一不当心漏了几滴洗发露落在脚边，“我先帮你洗……”
“我叫你进来。”贺天不耐烦地轻啧一声，不知道莫关山在硬撑什么，明明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他又不是瞎子也没虐待人的癖好，“早点洗好吃饭，我饿了。”
莫关山从小心思敏感，在察言观色这方面颇有经验。他习惯先在角落不声不响，像蜗牛一样小心翼翼地伸出触角，判断对方的喜悦或愤怒，再选择讨好地迎上去还是识趣地躲到一边不讨人嫌。
曾经蛇立说，这一切都归结于莫关山那对只会给钱不给予半分关怀的混蛋父母。
现在，莫关山又像小时候观察父母那样，观察起贺天。微蹙的眉头，紧抿的嘴唇，不是喜悦的神态，他只得忍着浑身酸痛，姿势狼狈地跨进浴缸。
“啊！”许是刚才的洗发露沾到了脚底，莫关山脚底打滑惊呼一声摔进贺天的怀里，鼻子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瞬间酸出一阵眼泪。
贺天别扭极了，看着莫关山泪水盈盈的样子想关心一下，出口却又成了嘲讽。“怎么那么笨，你一个人真能照顾好我吗？”
果不其然，莫关山的脸色白了白，牙齿下意识紧紧咬住还红肿的嘴唇。他沉默地从贺天的怀里出来，难堪地别过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抓过洗发露准备帮贺天洗头。
“你后面不用先弄干净吗？男人不是容易生病发烧吗？”
之前在浴缸外，莫关山苦苦夹着屁股不让穴里的精液流下来。现在被贺天这么一说，他感觉括约肌已经紧张到了极限，黏稠的精液慢慢涌出松软的穴口混入温热的水中。
男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莫关山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猎人的狡黠。不过所幸浴缸里满是白色的泡沫，只能听到晃动的水声，不能看清水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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