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一个屁啊。”
夫妻之间要做一点什么,萨拉托加很清楚,只是一直以来没有办法下定决心。没有为什么,就是想了,所以说出那么一句话。本来想要进行一场夜袭,像是和姐夫重逢的第一天,居然失败了,不过这样也不赖。她扭过身,双手搂住苏顾的脖子。
苏顾把小姨子搂紧,因人而异,双手很安分,不能吓人,不然换做海伦娜、科罗拉多早就动手了,他下巴搁在她的脖子上面,突然想起问那么一句:“加加出来,你姐姐知道吗?”
萨拉托加问:“你没说和她说吗?”
往常萨拉托加豪言,姐夫,今天晚上等着我,苏顾知道肯定不行,和列克星敦提过,但是这一次不同,一定要避免节外生枝,他开口:“没有。”
虽然有诸多不便,姐妹亲密无间,两个人住在一个房间,任何一个人出门可能惊动另外一个人,萨拉托加说:“我趁着姐姐睡着了,悄悄跑出来的。起床前还轻轻喊了她几声,姐姐、笨蛋姐姐、傻瓜姐姐、老巫婆、索求无度的色女,她没有一点反应。”
萨拉托加继续说:“本来还想捏一捏她的鼻子,戳一戳她的胸,她的胸变得好大了。”
“不要作死……”苏顾说,“那不是试探,你是怕她不醒吗?”
萨拉托加说:“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做啊,只是想一下,说一句‘姐姐,我要捏你鼻子了’‘姐姐,我要戳你的胸了’罢了。”
“加加你确定没问题吗?”苏顾突然没由来担忧起来。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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