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男人还玩到家里来了?”方如纪语调没什么变化,但暗含着不满,“你们闹过头了…快把人放回去。”
方如纪以为他俩强迫良家啊……方如朝一笑,不再压着熊梽的头,只轻轻抚着,“二哥,我们在玩强制爱呢,这是酒吧里找的骚零,特别骚,想找两根一起玩,求着让我们上呢,这要是放回去肯定欲求不满,活活把自己痒死,我们也是救人一命呢…”
方如纪只觉得听了一耳朵污水,冷着脸要上前把两人拉开。
方如朝低头对着一脸僵硬的熊梽说,“二哥看不惯呢…要走过来拉开我们俩了。”
熊梽心脏跳的飞快,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被方如纪发现!
双手缠上方如朝的腰,把脸死死的埋在方如朝胯上,嘴巴里的肉柱也并未缩小半分,拼命的挤压着喉咙。
“嘶……宝贝也太骚了,别吞的那么深……”方如朝被熊梽这么一刺激,腿都软了半分,看着熊梽抬起屁股摇头摆尾的可怜劲儿,“二哥,小宝贝想邀请你呢……”
方如纪一顿,看着在自己面前撅着的高高的屁股,红艳艳的一条沟子里藏着吐着白灼的小口,左右摇着那两团白肉,纤细笔直的腿并着,两只秀气的脚蜷缩起来。
“啪……”方如晨凑了过来,一巴掌拍在白嫩的臀部,肉浪滚滚,“真骚,小骚眼又想吃别人的大肉棒了?”
方如朝摸着熊梽的耳朵,小声的说,“如果不想被发现身份,就配合我们……现在掰开你的屁股。”
熊梽在缺氧的恍惚和心跳如雷的晕眩中,向着方如纪掰开屁股,把那朵微肿红嫩的花朵露于人下,吐露着晶莹,似是迫不及待被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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