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醒的母亲没有在床畔看见女儿,反而在屋外的水桶里看见小脸紫青的一具尸体,就那么头朝下栽着,在寒冷的冬夜变得僵硬,她还没有体会到世间的温暖就在这个严寒中逝去。

        女人木木的看着,眼里没有泪,心里却淌着血,轻柔的抱起女婴,把她葬在了后院,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土包。

        女人继续干活,勤勤恳恳的为这个家庭付出了很多,地里的庄稼黄了又绿,女人再一次怀孕了,这次生下来一个男孩。

        这次孩子出生的季节在春季,接生的还是刘婶,刘婶把孩子抱给朱振的时候,朱振递给刘婶一个大红包,丰厚的很。

        村里的人来庆贺,几个男人喝了酒,醉醺醺的,朱振起了性子,大放厥词,“还好当年我把那赔钱货给溺了,要不哪来的这命根子哦……”说的及其坦然,一点悔恨和后怕都没有。

        女人低着头在厨房忙活着,火光映照在脸上,她抱着怀里安睡的男孩,什么话也没说。

        从这之后,朱家不知走了什么运,先是朱振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虽然不是赚很多钱的那种但是很轻松,再是女人一个接一个的生孩子。

        “哇哇!”屋子里孩子的声音响亮起来,女人的声音弱了下来,刘婶抱着孩子面色难看,动了动嘴,“振子啊,你媳妇这次……怕是保不住了。”

        朱振闻着屋内传来的浓烈的血腥味,像是菜市场现杀猪的血腥味,朱振点点头,接过刘婶怀里的孩子,这是他第五个儿子,他把孩子交给在一旁站着的老大,老大现在5岁了,村里的孩子早当家,他现在也能帮一些忙了。

        朱振进去了,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样貌普通的媳妇竟然这么憔悴,蜡黄的皮肤有些干瘦,两颊都有些下陷,唇瓣干裂,眼神混浊,嘴里喃喃着什么,像是“妞妞……”

        女人看见朱振进来,眼珠子转了转,看向他,唇瓣蠕动,干哑的声音传出来,“把,把我……埋在院子里的小土包旁边……我,我要见……”头一歪就没了生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