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副挣扎的动作,在方如鸿看来更像是勾引,腻白的腰肢水蛇似的扭动,圆翘的屁股抖着两团软肉似有似无的触碰着他的耻骨一点点吞下他的肉柱子,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媚叫着,这让方如鸿心里厌恶却又因为肉体刺激的头皮发麻,往日看不顺眼的人渣此时摇首摆尾可怜姿态竟然有几分看头儿。

        夹着肉柱子的那条浅红的股沟儿水汪汪,中心那点瑟缩嫩红的口子可怜可爱的被迫撑大,又深又浅的吞吐,便是教养良好的方如鸿都忍不住想骂一声“骚货”,身体的炽热头脑的昏沉让他不受控的吐出了这句骂,出口的一瞬间他也愣了一下。

        熊梽本就难挨的狠,突然听到在他身上作怪的人骂他,马上就炸掉,恶狠狠的扭头瞪向方如鸿,“你才是骚货,赶紧放开我!恶心!”

        那明明没什么力气又端着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方如鸿脑里的弦崩断了,他停了动作,单手捏住熊梽的后颈,微微用力,在不影响熊梽呼吸的情况下限制着他的行动,“我可没有你恶心,我身上的药是你下的吧?也是你引着我来的这儿……”看着熊梽眼里的心虚,表面上又假装冷静的样儿,“你给我下药,又主动把屁股送上门,不就是骚屁股发痒了想被人操吗?今天我就让你这个骚货吃到饱。”冷声说完就掐着熊梽的后脖颈强硬的撞击,每一下都齐根顶入,恨不得把他整个人穿透的力度。

        熊梽还没来得及反驳,后颈的手突然加重力道,卡着他的脖子,身后的撞击也加剧了,床板的吱呀声几乎让他以为是自己骨碎的声音。

        “唔!唔……啊……”被锁紧的喉咙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

        等熊梽再醒来,还是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体液和汗液透湿了床单,整个人趴在上面不舒服极了,不过比起身上车裂般的酸痛,身下粘腻的铺褥还是可以忍受的,嗓子干涸又肿痛,腰肢像是被人捏青了,轻轻触碰都酸痛的不行,屁股沟里那处更是疼痛难忍,每呼吸一次,都酸痛极了。

        努力撑起身子,看着狼藉一片的床铺散发着怪味儿,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咒骂几声,才搀着破败的身躯去卫生间清洗,一边嘶嘶的倒抽凉气,一边用毛巾小心的擦拭身上,到了最为酸肿的那处,本不想清洗,可里面粘稠的液体噗嗤嗤的往外流,止也止不住,只能忍着疼痛把后面撑开刮出里面浓白的东西。

        收拾了许久,穿着浴袍,又从床缝里找到屏幕已经开裂了一条缝的手机,让人往这里送套衣服。

        本想着狠狠出一口气,甚至可以拿视频威胁方如鸿,结果反而还自己吃了一肚子的气,偏偏这个亏还说不出来,也没办法追究,熊梽越想越郁闷,捏着拳头满脸扭曲想,迟早要把方如鸿按在脚底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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