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哥儿淡笑着回道,“只是个预备奶夫的奴仆,三夫郎怕以后他给未来姐儿啊哥儿啊喂奶没什么墨水,便让他多读些诗词歌赋来充充脑,这非良家出身的奴仆又怎么懂他念的诗里的意境呢...”

        “嗯...那便好好教导教导,可别以后奶歪了姐儿哥儿...”柳家主不再说什么,走去主屋。

        青哥儿原本淡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招呼一旁的小厮站在门口等主子们吩咐,自己又叫了两个去了偏院。

        “吱呀…”偏院门一开,李强有些兴奋的保持住自己坐在院子里的姿势,摇杆挺直,脖子仰得长长的,缓慢且优美的向后扭头看去,便看到一脸冷淡的青哥儿。

        李强腿肚子一软,不死心的向后看去,后面只跟了两个壮实小厮,其他的什么人都没有......

        “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勾搭人的骚浪手段倒是一出一出的,可惜是个草包,苏轼的《水调歌头》都被你念的凄凄惨惨…这嘴我看是日后不张也罢!”青哥儿从小厮手里的盒子里取出巴掌宽的竹片来,那竹片极薄,韧劲十足。

        什么!这个时代竟然有苏轼!不可能,这不可能,苏轼明明是....李强思维乱了,一向高傲的认识被推翻,六神无主的瘫坐在石凳上。

        两个小厮按住李强的胳膊,把他压坐在石凳上,青哥儿的竹片破空而至,打在李强的嘴上。

        “啊!”

        一下,两下,三下.......

        足足打了三十下才停手,李强的下半张脸已然红肿,嘴唇更是鞭打出血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两边小厮一放手,他就滑了下去,扑跪在地上。

        青哥儿看了看主院的方向,吩咐道,“你们去搬些热水来,我要给他好好清洗一番...”

        水看着还冒着热气,李强就被扔了进去,烫的他皮肉发红,脸上的伤口更是疼到骨子里,被从里到外搓洗一顿,屁股里被挤了冰凉凉的药又塞了玉柱进去前面也被卡住根部,圆环的两侧被绳子绑着绕过胯骨汇合到腰上又垂下来一根绳子栓住屁眼里玉柱底端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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